深圳富士康风水堪察


五月份,网络和报纸上经常登有富士康员工跳楼的事迹。这种接二连三的非正常死亡的方式,许多人认为,这只是富士康员工的工作压力过大所致。但我们要知道,在全国或者就指深圳,工作压力比富士康大的公司应该不少,为什么就富士康的员工选择这种方式来“缓解工压力”。而就富士康而言,为什么又会在这五月份最为严重呢?
5月27号晚上,和几个同学在河西吃夜宵时,同学问我,作为搞玄学的人士,对富士康的问题有什么看法。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:富士康的事情,除了企业本身在管理制度和工作压力有关之外,工厂的风水方面一定出了问题。几个同学也赞成我的看法。他们建议我应该去深圳富士康工厂看看。其实在他们的建议之前,我早就有了念头,只是由于绿城桂花城这边的新办公室正在装饰,而日常的风水业务又安排得太紧。所以搁置在这里。我在这几个同学面前承诺了,六月份要去富士康。
深夜回到办公室,我本想对富士康这些事在易理上作个详细的分析,也想利用奇门遁甲起一局进行预测,但又考虑到忙了一天,晚上又从马王堆跑到河西,再从河西又赶回来,身体有点疲倦,思想也难以集中,状态不佳不利精准分析,所以就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起了床,到外面 散了散了步,再回到办公室,我用手机起了一个奇门遁局。当时的时间为2010年5月28日早晨7:35(公历)
(农历)庚寅年四月十五日辰时

从这个格局来看,其死门落于东北艮宫。艮宫八神为太阴,则代表阴气,又东北为丑、寅之位,今年为虎年,为太岁。东北边如果开门即开虎门。阴历五月为巳月,巳为蛇,虎与蛇相刑,开动则白虎开口食人。而天盘辛代表金属物,丁代表火、电等。地盘戊为土,若动土则煞起。
从风水的流年流月来分析,今年八白入中,东北为二黑病符星临,主凶事。而今年的5月份,也为八白入中,二黑临东北艮宫,主凶。所以东北边是整个风水的关键。
综合奇门和风水,我更下定决心去深圳。由于找到了关键点,我准备了一些风水物以便在深圳的现场进行调理。准备风水物包括:糯米、茶叶、天河水、紫晶洞和用雷劈银杏木雕成的好运堂印章。另外,根据奇门格局用八张黄纸将八宫的信息记于纸上。
由于要带紫晶洞等大件的风水物过去。我只能选择自己开车过去。于是又叫上了另外两个同学一同前往。一个叫张天,是长沙一家石材护理中心的老板;另一个是张伟峰,江西一家矿厂公司的技术经理,这个同学还会气功,第六感很强,坐在我办公室,他就感受到紫晶洞的那种强烈吸引气场;加上我—张育铭,就组成了这么个“三张组合”,其实他们都挺忙的,但碍于我的邀请,又有这份去深圳调理造福于人的想法,所以就挤出时间来。
本来我是计划在6月1号去的,但5月31号接到湖南经视一位记者的电话,说是准备6月2号要来我们办公室采访。主要是采访我对这次我国准备将风水申请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看法。所以我又准备在6月3号过去,但2号经视采访之前又接到湖南教育频道的电话,说是其频道的“涛涛不绝”栏目想做两期风水节目。一期为家居风水,一期为办公室风水。等到6月4日把教育频道的节目做完,风水方面的业务又脱不了身,所以直到6月6日晚上9点多,我们“三张”才启程赴深。
虽然白天忙了一天,但由于又要急于回长沙处理一些事情,所以,我们只得这次行程的时间仅为两晚一天。也就是6月6号晚上过去,6月7号晚又要从深启程赶往长沙。连夜赶路,到6月7号上午7点多我们赶到深圳福田的杨风茂公司里。由于96年刚从学校毕业后就到了深圳,在那里呆了两年之后我就回长沙了。当时一同去深圳的有32个同学,十几年了,现在还有十多个留在深圳,这里面就有杨风茂。他请我们吃了早餐之后,又电话通知了其他同学。联系上了的几个同学一听我们到了深圳都赶了过来。我们三个虽然都熬夜之后很是疲倦,但很感谢他们的热情,只是抽空在床上倒了二三十分钟,就又起床跟他们看门店风水,吃饭等。后来还去了大梅沙游了泳。本来还想去爬梧桐山的,只是时间和体力都不允许。当然,我们时刻都记得此行的目的,是去富士康看风水。只是由于6月7日为戊子日,在壬午月为月破之日。所以我有意白天不去现场。
在大梅沙的湘菜馆吃完晚饭,已是晚上9点多了。我们决定往深圳富士康的龙华基地赶。在深圳多年的文尹计和杨风茂的轻车熟路下,几十分钟,我们就到了富士康工厂。我们把车停到一个厂门口,便打电话给我的一个初中同学—肖庆辉,这个同学是在富士康上了三年班的。电话打通后,我要他到门口来,他问我在哪张门,我也不知是哪张门,跑到一家饭店问个中年妇女,他告诉我这里是东门。我也告诉了我同学这里是东门。我那同学要我去北门那边。我问他为什么不过来就得了,他说太远了,而且要我们去北门时坐的士过去,。我心想从一个厂的这张门到另一张门,还要打的,太夸张了吧。心里在想这个问题,但眼下将四周的情况进行了细致的考察,并且从包里取出了罗盘进行测量。综合的结果是,这张门看不出有什么大的煞气。
看了这张门的风水之后,我们赶往肖庆辉所在的“北门”,途中,我们又看到了一张门,和刚才的“东门”在同一条马路上,一的方向也相同,我们又停下车进行堪察,同样,没什么大的煞气,只是这张叫做“南门”。
之后,我们从“西门”出去,过了一条河,绕着河边走了一两公里,进了一个村门口,在村里又前行了一公里左右后,就到了我同学所称的“北门”。由于肖庆辉还没有过来,我们在停了车之后,习惯性的看看门边的情况。一下车,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二十米左右的铁塔。立在“北门”大门的右边,距离大门也就十几米的距离。另外,又看到四根高压线从门外边的马路贯穿入厂内,而四根线刚好压在门头的右边上方。这些都是大的煞气!而且和我在长沙起的奇门格局,东北艮宫的情况很吻合。铁塔为宫中之“辛”,而高压电线既是“辛”又有“丁”火的性质。因为电线是导电的,而电的五行为火。戊土的话,这条马路的灰尘又特多,只要汽车一经过,就会扬起灰尘。路边是一些树木,晚上,在灯光不强的情况下往里看,显得很阴森,再想起早些日子发生的十几起跳楼事,不禁让人毛骨悚然。只是这张门不叫“东北门”。我看了看时间,已是晚上23:05分了,已过了戊子日。我从车里取出罗盘,对着厂门口进行了格量,这张门是坐南向北的。再看工厂的东边,就是一条马路。我在想,如果马路对面不是属于富士康的厂区,那么站在富士康的中心点来看,这张门就是东北位置了。我正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,多年不见的肖庆辉从厂门里走出来了。短暂寒嘇之后,我就问他马路对面的工厂是不是富士康的。他的回答说“不是”。他的回答是我所预料的,而且他告诉我,这张门以前是没有的,直到最近两年才新建的。但建成之后,厂里就不安宁了。
由于找到了问题所在,再看看时间,已到晚上23点17分。我拿出了准备的紫晶石、雷劈木令牌及写好的奇门格局纸条,进行了处理。希望能保住富士康的安宁,因为我不愿看到还有年轻的生命在这里终止。
做完之后,我们又匆匆忙忙地启程赶回长沙。回长沙之后,还许多的人问我去深圳没有。我告诉他们去过了。他们问我厂里领导见到我们没有,我说没有,他们表示有些惋惜,因为像我这种自己花几千块钱而又没有得到任何名和利就回来了,觉得不合算。但我在决定去之前,就没有去追求这些,我只希望自己能为社会,为年轻的生命尽一份力量。
只是由于当初在工厂附近做的风水只是一些气场方面的调理,这种调理的效果时间不能太长。这就像一间房子的窗户,大门被关了许久,而现在夏天来了,这个房子会感到闷热,当我们看到这房子后,我们可以通过打开窗户和门来通风,通气,我们当时会感觉到舒服一点,但时间一长,我们还是会觉得炎热。这个时候,如果我们在这房子里装上一台空调,我们需要制冷的时候就制冷,需要制的时候就制热,这样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进行控制。这就是为什么风水师在看了房子之后,要用水晶或铜器等来调理风水的原因。
我所担心的是在农历的7月,也就是阳历8月份至9月初又会有凶事发生。尤其是8月11日,8月23日和9月4日这三天。
当然,这也只是我个人的预测,我希望富士康能够和谐平安。更希望我们的深圳,我们的中国,我们的人类都不再有悲剧发生。这才是我最大的愿望!
好 运 堂
张 育 铭
庚寅年夏于长沙